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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怡为找贺子珍儿子车祸去世2014年后人将她的遗骨移葬井冈山 发布时间:2026-01-26 05:53:40 作者: 安博体育在线官网登录

  1955年夏天,广东一处普通机关大院的黄昏里,一位中年妇女常常独自坐在树荫下发呆。她胃口不好,身形清瘦,走路时总要微微弯着腰,像是还在忍着旧伤。身边的年轻干部只知道她姓贺,早年在白区干过地下工作,却鲜有人真正了解,她叫贺怡,是毛泽覃的妻子,也是贺子珍的妹妹,更是把一生交给革命、最后又为寻找烈士后代而殒命的女子。

  这一年,新中国已经成立六年,全国百废待兴。很多人在重建生活,她却一直绕不过几件心事:牺牲的丈夫、散落到各地的亲人、长征前走失的孩子,以及并不宽裕却格外坚定的母子团聚时光。若不把这些线索串起来,贺怡的一生,非常容易被误解成若干“片段”:女护士、烈士遗孀、地下交通员、吞金自救者、客死途中者。事实上,这些片段在时间轴上紧紧连在一起,从1920年代末一路延伸到2014年那场移葬井冈山的仪式,构成了一条颇为曲折的生命轨迹。

  时间要往回拨到1929年。那时的赣西山区,还在不断传来枪声。18岁的贺怡被组织派到王大娘家,名义上是“护理伤员”,实际任务是掩护一位重要的红军干部——的弟弟毛泽覃。

  毛泽覃刚从激烈的战斗中撤下,腿部重伤,只能暂居东固西村休养。屋子简陋,竹椅低矮,夜里风声夹着犬吠,谁也不知道敌人何时会摸上来。贺怡走进屋时,毛泽覃还在昏睡,她一边放轻脚步,一边忍不住打量这个传说中“很像姐夫”的年轻指挥员:额头开阔,下颌方正,神情坚毅。因为紧张,她一脚绊到竹椅,吱呀一声,把浅眠的毛泽覃惊醒,他猛地要起身,又被腿伤疼得直倒吸冷气,两人就这样有些狼狈地对上了视线。

  互通姓名之后,表面上只是战地护理与伤员的关系。可在那样的年代、那样的环境里,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往往被压缩到很短。为了让伤者尽快恢复体力,贺怡每天扎进冰冷的溪水里摸鱼虾,去田埂边捡螺蛳,到山林中找蘑菇。手脚常被冻得通红,她却不愿浪费一点食材。有意思的是,在紧张的日子里,她偶尔也会搞个小小的“恶作剧”,把一只小螃蟹悄悄放到毛泽覃身上,看他被吓得直叫又无奈发笑。这种略显稚气的玩笑,反而让危机四伏的岁月里多了一丝年轻人的轻松。

  时间推到1931年前后,两个人已经不只是“伤员与护理”的关系。那一年,他们有机会在同一条战线上并肩工作,一起肃反,一起做拥军工作,也一起下乡发动群众。白天分头行动,夜里若贺怡迟迟未归,毛泽覃总要步行十几里路去接人。山路险,灯火暗,他嘴上说是“顺路”,其实心里早已放不下这个性格爽直的女同志。

  某个傍晚,他们并肩走上特委驻地旁的小山冈。高大的杉树迎风摇摆,山风吹过,树影斑驳。一路沉默,气氛却有些不一样。终于,毛泽覃先开了口:“贺怡,有句话想了很久。”贺怡心里一紧,抬眼看着他,只说了句:“那你就说吧。”

  这句简单的回应,给了毛泽覃不小的勇气。他尽量用一种既严肃又真诚的方式开口:“你是个好同志,我们并肩战斗也有些日子了,相处得很融洽。试想一下,如果我们不只是战友,能不能……做终身的伴侣?”话说出口,他反而紧张起来,催她“快说句话”。

  贺怡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提醒他:“我和刘士奇那段婚姻你知道,我们还有个孩子……”毛泽覃并没有退缩,只是认真地说,他早已了解她的过去,孩子是革命的后代,“我们都有抚养的责任”。

  在那个年代,个人婚姻往往要经过组织讨论。经报批同意后,1931年7月20日,两人在革命队伍里举行了简朴的婚礼。没有绸缎喜服,也没有隆重宴席,只是互相郑重地称呼对方“同志”“伴侣”,就算把彼此的命交给了对方。第二年,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,短暂而温暖的一段家庭时光由此展开。

  然而,战火不会为任何家庭停下脚步。1934年前后,红军在江西、闽西一带的斗争环境愈发残酷。1935年4月25日,瑞金黄膳口红林山上,一支小股红军在重围之中苦苦突围。经历赣南突围、闽西转战,再折返瑞金的毛泽覃,此时已是衣衫褴褛,十几天基本上没有粮食,只靠意志支撑。他很清楚,一旦被围死,自己可能很难再活着离开。

  那晚,他和战士何毛狗在破纸棚下勉强遮风。为了侦察情况,他派何毛狗下山探路,结果这位战士因害怕而躲进草丛,竟睡着了。天一亮,敌军便衣队循着鼾声,将其逮住。枪声随即响起,战友不断倒下,毛泽覃知突围无望,当机立断毁掉重要文件,随后带领残部硬拼。在交换火力的瞬间,他先是腿部中弹,继而胸口中弹,终因寡不敌众,壮烈牺牲。敌人在搜查遗物时,从他衣兜里摸出一张背后有签名的照片,才惊觉这名烈士身份不凡,甚至还割下了他的首级以邀功。

  噩耗传到贺怡那边,是通过一名拖着残腿、沿途乞讨的失散红军口中得知的。对方站在她门口,只能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:“好嫂子,毛师长在战斗中……牺牲了。”那一刻,她整个人几乎软在门框上,眼泪却流不出来。后来,她从不同人口中一点点拼出丈夫牺牲的细节,那种刀割般的痛,很少人能想象。

  不过,必须得说,她的反应与很多人想象的不太一样。短暂的悲恸之后,她并没有被打倒,而是迅速逼自己冷静下来:丈夫已经牺牲,地下组织不能断线。她一边擦干眼泪,一边接过更多的任务,带着未满周岁的儿子贺麓成,继续隐蔽战斗。为了不拖累组织,她最后还是把孩子托付给可靠的亲友寄养,自己转身投入更危险的工作中。

  进入1940年,抗战正处在艰难时期,国统区和沦陷区的斗争环境极其复杂。那年春天,贺怡刚从住处出去,就隐约感觉身后不对劲——有人在盯梢。以她多年的经验,很快就明白过来:这不是普通的监视,而是有计划的跟踪。对方显然想“顺藤摸瓜”,通过她找到更多地下关系点。

  她一边加快步伐,一边有意识地变换路线,希望甩掉尾巴,同时也想给同志们制造撤离的时间。遗憾的是,这一次她终究没能脱身,被特务当街抓捕。押解途中,她抬头挺胸,刻意与街边熟悉的面孔对视,眼神里传递着一个信息:自己已经落入敌手,组织要迅速转移。

  特务深知她的价值,上来就是严刑逼供。面对电刑、棍棒、夹指……她只是咬紧牙关,不肯吐出一个名字。为避免日后被迫在枪口下供出机密,她做了一个极其决绝的动作——趁看守不注意,硬生生吞下藏在内衣里的金戒指。那一瞬间,剧烈的疼痛直冲胃部,她当场昏厥。

  在牢狱中,特务既拿她没办法,又担心她真死在看守所里惹出麻烦,只好在折磨和放任之间摇摆。与此同时,中央方面已经获知她被捕的消息。后来,在周恩来与方面代表顾祝同的一次谈判中,双方作了人员交换,用俘获的高级将领换回了这位在白区单线作战多年的女干部。

  获释后,贺怡被送往延安。延河岸边的黄土高坡,看上去安静,却承载着无数来自各个战线的伤病员与干部。她的身体比外表看上去更糟,吞下的金戒指一直在胃内,形成严重隐患。延安的医生经过检查,结论很明确:一定要尽快手术,取出异物,否则后果难料。

  按照当时的医疗制度,大型手术要由亲属在同意书上签字。得知这件事后,到医院探望她。贺怡在白区的经历,他早有耳闻,对这个“小姨子”既心疼又放心不下。谈到手术时,他对医生说了一句分量很重的话:“为了贺怡同志能多工作几年,这个手术我来签字吧。”这一签,不仅是亲属身份的自然承担,更是对她革命价值的一种肯定。

  手术过程极为艰难,医生不得不切除她三分之二的胃。术后很长一段时间,她瘦得几乎只剩骨架,体重降到几十斤。按常理说,这样的伤损足以让人养病一辈子,可她刚一缓过气,又主动要求安排工作。有人劝她多休息,她只是淡淡一句:“能动一天,就多干一点。”

  1949年3月,解放战争已进入尾声,中央机关准备从西柏坡进驻北平。就在这个节点,再一次见到贺怡。谈话中,提到了远在东北的贺子珍。贺子珍早年在长征途中负伤,后赴苏联疗养,回国后在东北生活多年,感情与家庭问题都很复杂。对贺怡说:“你让贺子珍到这里来吧,这是历史造成的事实了,我们仍旧是按照中国的老传统办吧。”这句话,既是交代,也是托付。

  于是,贺怡带着组织任务,先在北平接到了与贺子珍的女儿李敏,又转赴东北哈尔滨,准备接姐姐南下。然而,火车到山海关时,上来两名自称“组织派来”的干部,明确告知:贺氏姐妹不能在石家庄停留,只能继续南下,到她们哥哥贺敏学所在的地方。这是组织已作出的决定,贺怡尽管据理力争,也无法改变,只好带着姐姐一道转往上海。

  1949年5月,第三野战军和第二野战军并肩作战,发起上海战役。经过约半个月鏖战,上海以城市基本完好的状态回到人民手中。战后不久,贺子珍、贺怡抵达上海站台,一下车,就看见阔别十五年的哥哥贺敏学和嫂子李立英。兄妹自1934年分散,历经长征、抗战与解放战争,此番重逢,不免百感交集。

  贺敏学一见到两个妹妹,便忍不住滔滔不绝地讲起上海战役的经过:“这仗打了十五天,歼敌十五万多,上海城基本没受大破坏。”他语气里透出的,不只是胜利的喜悦,还有一种多年之后终于“给百姓交得过去”的宽慰。他还提到一幕细节:战斗刚结束那天清晨,上海市民推开家门,看见马路两侧湿漉漉的水泥地上,整齐躺着一排排穿黄布军装的战士。城市刚刚解放,这些经历连日激战的战士,宁愿睡在露天马路上,也不去打扰还没完全安定下来的居民,“这一幕,把上海人都震住了。”

  听到这段描绘,贺氏姐妹心里都非常震动。贺怡还顺势提起在北平听到的消息:“说,新中国马上就要成立。”对他们这一代人而言,从1920年代末踏上革命道路,到1949年亲眼看见大城市的解放,再听到“建国”二字,几十年的血与火,似乎终于有了一个明晰的归宿。

  在战火连天的年代,个人家庭往往被迫让位于革命事业。贺怡与刘士奇早年的婚姻,留下了一个孩子;与毛泽覃的婚姻,又在丈夫牺牲后留下了幼子贺麓成。由于长期从事秘密工作,孩子们多数时间被寄养在亲友家,身份也被刻意保密。

  1949年8月,解放已经在全国推开。某个普通的日子里,江西一处乡村院落里,一个少年望着其他小伙伴同父母说笑,难免心生羡慕。抚养他的“爷爷”“奶奶”对他的身世始终守口如瓶。直到那天,一位身着干部装的中年妇女走进院子,老人对他郑重地说:“这是你的亲生母亲。”

  这个少年,就是贺麓成。与母亲离散十余年后,母子终于在乡村大会上公开相认。会上,贺怡牵着儿子的手,面对乡亲们介绍他的身世,并向收养他的夫妇鞠躬致谢。场面不算热闹,却格外真切。能想象,这对母子心里多多少少都带着一点尴尬和生疏,又不得不快速适应这迟来的亲情。

  只是,这样难得的天伦之乐并没有维持太久。新中国成立在即,许多旧账、新事交织在一起,其中有一件事,一直压在贺子珍和贺怡心上——长征前在江西留下、此后失散不知下落的孩子“小毛毛”,也就是毛岸红。

  贺子珍在长征途中伤病频发,精神压力巨大。留下幼子的决定,在她心里是一道长久的伤口。后来随着局势变化,对这个孩子去向的查找,一度搁置。解放后条件相对成熟,贺子珍希望再尝试打听。贺怡了解这一点,决定亲自去江西一带寻找线索,既是为了姐姐,也是为了整个家族埋在心底多年的牵挂。

  1949年11月前后,她奔波在赣南、吉安、瑞金一带,询访当年的乡亲和老游击队员。同一时期,她还特意去了瑞金附近的黄膳口红林山。当地群众带路,领她来到一片杂草丛生的山坡,指着一块不起眼的石碑说,这是当年为毛泽覃立的。她蹲下来,小心拨开杂草,轻拂碑上的泥土,看到模糊却熟悉的刻字,两行清泪就这样不受控制地落下来。那是她真正意义上“看见”丈夫长眠之处的时刻,也像是在无声地告知对方:革命已经走到新阶段,党和人民没有忘记你。

  就在这段调查过程中,江西吉安地委打来电话,说有可能查到“小毛毛”的线索,请她尽快赶到吉安进一步核实。这一条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刺激。为了不耽误,贺怡一行人乘坐吉普车,沿着泰和通往吉安的公路飞速前进。按照当时的情况,这条路并不太平——土匪势力仍旧活跃,有些甚至放出狠话要报复这些“干部”。

  天色完全黑下来时,他们的车行至泰和与吉安之间的一座木桥附近。远处一个小山丘上,突然亮起数支火把,光线晃动,很像是有人在设伏。贺怡率先察觉,大声提醒:“有土匪!”警卫员立即命令司机减速刹车,以便观察情况并作出应对。

  有意思的是,接下来发生的事,完全超出他们的预料。开车的人其实就是潜伏在他们身边的原特务。听到指令后,他不但没有减速,反而猛踩油门,吉普车径直冲向木桥。那一瞬间,是生与死的分界线。危急之下,贺怡做出了一个极为本能、却又极其果断的动作——一把将儿子贺麓成推下车去,自己则与车上其他人一起连人带车坠入河中。

  夜色昏暗,河水翻涌,等到附近群众和赶来的同志把她从水里打捞出来时,已无了呼吸。那一年,她只有38岁。这个年龄放在和平时代,只能算是“刚到不惑前后”,可她,却已经走完了从少女、妻子、地下干部到烈士的全部旅程。

  事故发生后,那个司机逃离现场,后来辗转到了青海。多年以后,在上世纪六十年代,他被查到并主动交代了当年的经过。贺氏后人知道真相后,并没有继续追究其法律责任,这种解决方法,很贴合那个时代不少革命家庭的选择——人已经走了,恩怨也不再反复翻检。

  贺怡遇难后,被安葬在江西吉安天华山一处墓地。新中国成立后,烈士的名字陆续被整理出来,她的事迹逐渐为更多人所知。然而,对这个家庭而言,有一个愿望一直悬着——兄妹能否“同在一片山中长眠”。

  时间快进到2014年春天。距离贺怡去世,已逝去六十五年。那年清明前后,她的后人从南京、上海等地赶往吉安天华山“贺怡烈士之墓”。墓碑不大,正上方镶着一颗红五星,周围树木已长得很高,显出岁月的痕迹。清晨5点多,几名记者也闻讯赶到,想见证这次具有象征意义的迁葬。

  约在6点半左右,贺怡的儿子贺春生,以及她与刘士奇的孙女刘代英夫妇等人,在当地民政部门和殡葬管理所工作人员的陪同下,一同来到墓前。开挖前,亲属们先按习惯做了一个简短的祭奠仪式。现场不似大规模追悼那样隆重,却透着一种很家常的哀敬。站在墓前的贺春生,对着石碑说了一句话:“妈妈,亲人们要带您去一个‘新家’了。”语气平静,又难免有些哽咽。

  贺春生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。他回忆说,新中国成立后,母亲在广东找到了他,那段母子相处的时间其实非常短。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他曾两次独自来到吉安给母亲扫墓,每一次,都像是在默默补上那些年被战争打断的亲情。

  值得一提的是,这次迁葬并不是简单地“整体迁出”。原本,家属中有人想把全部骨骸迁到井冈山,让她与哥哥贺敏学一起安葬。等来到墓前,才发现当地政府和群众这些年一直在细心维护这座墓,每年都有各地人自发来祭拜。这让贺氏家人颇感意外,也颇为感动。顾及到吉安人民对这位烈士的感情,他们最后商量决定:只迁走一半遗骨,另一半留在原地,让她在这片曾经战斗过的土地上继续“守着”当地人民。

  墓室开启用了大约一个半小时。工作人员动作干练,把骸骨小心取出,分别装入两只骨灰坛。其间,家属们注意到一件小事——这座墓其实是原葬地,并非从他处迁来。这也顺带解开了他们多年来的一个疑问:关于“是否曾经迁葬”的说法,终于能画上句号。

  9点左右,家属们在盛有遗骨的骨灰坛上覆盖了一面鲜红的党旗。鲜红的布面盖在素色的坛体上,颜色反差很强烈,也很直白地提醒着在场的人,她的一生与这面旗帜密不可分。随后,由贺春生捧着,登车前往井冈山茅坪烈士陵园。车队即将出发时,天空忽然下起大雨,雨点密密地打在山路上,有在场的人轻声感叹:“像是老天在送她。”

  到了井冈山,贺怡的部分遗骨被安放在茅坪烈士陵园,与哥哥贺敏学比邻而眠。这对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一起走上革命道路的兄妹,历经大革命失败、土地革命、长征、抗战和解放战争,生前聚少离多,死后却终究在革命摇篮之一的山中安定下来。对他们的后人而言,这不仅是一种精神上的慰藉,也是一段家族记忆的重新梳理。

  与此同时,留在吉安天华山的那一半遗骨,也继续接受当地群众的祭扫。贺怡孙子刘代明在祭奠时感慨,说到了吉安之后才真正体会到,地方百姓对这位“外来”的烈士有多深的感情。墓不宏伟,却干净整洁,花圈和小旗时常可见。这种从民间自然生长出来的敬意,很朴素,却很有力量。

  环顾贺怡短短三十八年的人生轨迹:从东固山村的年轻姑娘,到红军指挥员的妻子;从失夫后坚持地下工作,到白区吞金拒敌;从延安病榻上被签字动大手术的“病号”,到新中国成立前后奔走于北平、东北、上海、广东、江西之间的干部;最后,又在寻找烈士后代和亲人线索的途中丧生。她的一生,被时代的洪流不断推着往前走,却始终紧扣着几个核心词:革命、亲情、牺牲与担当。

  2014年这场移葬,把天华山和井冈山悄然连在了一起。对后人来说,那一天的细雨、那两处墓地、那一面覆盖在骨灰坛上的党旗,构成了一个闭合的圆。这个圆之所以成立,是因为当年那些选择把青春、亲情乃至生命交给信仰的人,没有被忘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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